涂方添三

她和我说:“努力下去吧。”

【刘昊然x我】高跟鞋龄十八载

建议搭配老胡的《高跟鞋》使用
不理智预警
鬼晓得和题目有什么关系
给淌劳斯的欠礼   @🌝喜欢你是想在夏天空调房吃西瓜的感觉

  你第一双高跟鞋,是在你十七岁那年的夏天,你的初恋情人送你的。是一双普普通通的绛紫色高跟鞋,上面撒着闪亮亮的亮粉,若是现在的你看到了,恐怕只会吐槽它的老土与赠送者的直男审美。而当时的你极其高兴,激动地立刻就脱下泛旧的球鞋,换上了这双,与你年少时天真幻想极其符合“水晶鞋”。

  你把校服外套系在腰上,充当了你梦里的仙度瑞拉的华丽礼服。小心翼翼走了几步,你施了个不标准的“邀请”动作,坐在公园木凳上的少年看了你一眼,阳光正好洒到他身上,称得他那双只有你的眸子里,明亮至极。他笑着牵住你的手,两个从未学过跳舞的年轻男女,就这样手拉着手,转着圈充当华尔兹。盲目地转圈不算得上是称职的舞蹈,对于全世界只有彼此的爱侣来说,却是再好不过的舞了。哪怕再晕头转向,再怎么昏昏然,全世界只有对方的感觉,实在是再好不过了。可再怎么晕,也是会清醒的。

  你从十七岁的记忆的深海中被电话铃声拉起,你坐起来,将电话按了接通。原来还算得上晕乎的你,在听到对方声音时完全清醒了。“叮当你把她带我这吧,我最近刚好拍完了一部戏。”对面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熬夜后的疲惫,你的心也跟着揪了一下。你突然很想说几句关心他的话,却发现你们除了是彼此的第一任结婚对象加离婚对象之外,连朋友都算不上。“好。”你只说了一个字就挂断了电话,重新回躺到床上,想像十七岁那样睡个回笼觉,不过怎么也睡不着。你思考了会儿你现在的年纪,得出了十七岁的高跟鞋已经是十八年前的事儿了的结论。

  你一些工作也都处理完了,今天是你难得的假期,即使你比往常晚起了不少,可你与你前夫生下的女儿现在还没开始上下午最后一堂课。这或许是在你找到工作后第一个称得上是无聊的一天。而且很不幸的是,你在做完梦之后,心中非常渴望和你的前夫见上一面,更不辛的是,你已经在迷迷糊糊间打过一次电话了。这或许不仅是你工作后第一个称得上无聊的一天,还是在你离婚后第一个让你犯这种错误的一天。

  你在换衣服的时候,很难得的回想起刚结婚的时候,你前夫刚好是个明星,还是万千少女心目中的男友,而不是只属于你的刘昊然。你两宣布结婚后铺天盖地的流言,绯闻,黑料也曾是你感到担忧,恐惧,却会因为爱人的一个眼神决定彼此扶持下去。你换上最近新买的高跟鞋那一刻,你在想,为什么几年后你们两个却走向了这个badending呢。你觉得你自己可能明白,也可能不明白,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了。

  熟悉的“三扣一拍”的敲门声传来,是他当初拍《唐人街探案》时你与他在电话中偷偷约好的方式,殊不知多年后他仍然保持着这个习惯。

  你开门邀请他进来,刘昊然先楞了会儿,然后换上你拿出的棉拖走进对他来说完全陌生的家。“你还是这样,在家也会穿高跟鞋啊。”刘昊然的声音听起来比电话中更加清亮点,比你想象中的疲倦好了好几倍。这话也让你愣了下,你摆出得体的笑容回答他,“是啊,好几年留下的习惯了。”
 
  当初你们偷摸着谈恋爱,每次你在他家住的时候都不敢穿那双他为你备的情侣拖鞋,只穿你的那双高跟鞋,而那双鞋也早早被扔进垃圾桶。生怕某一天你不在的时候,突然到访的某个节目组发现那对粉色小熊与蓝色兔子的可爱拖鞋,虽然当时你真的舍不得。久而久之,高跟鞋代替了你的拖鞋,自然的,你的脚也没有少女时期那么好看,甚至算的上丑。但的确更加适合穿高跟鞋了,现在的你脚踩十厘米高跟鞋跑八百米或许也没多大事。

  这个话题似乎让彼此更深地陷入沉默中,你与他都无法像年少时那样无话不谈,你只能叹口气,让他到你的房间中先睡一会儿,原因是你看着他觉得他有点累。而你,干脆就坐在床旁边的椅子上,你之前穿着的高跟鞋被你撂在一边,整齐地摆好,脚踩在地毯上,拿出平板玩你女儿最喜欢的消消乐。刘昊然还和以前一样,累了就很容易睡着,几乎沾床就睡。你没顾得上手上的游戏,就盯着他的睡颜看,像第一次在图书馆相遇,像第一次同床共枕,你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看他的睡颜。但与以前不同的是,你没有了当初的甜蜜或者心动的感觉,有的只是无奈与可惜。

“刘昊然,”你小小声的说,“其实我舍不得你的,可我们必须走到这一步了。”你觉得你应该流泪,他应该醒来,为你擦去眼泪,然后亲吻你,轻柔或者暴躁都可以,但这不会发生。因为你很久没有流泪,而他是个装睡的好演员。“我们完了。”你再次对他说出这句话,却与当时的决绝不同。三年前闹离婚的你,可以暴躁愤怒地说:“刘昊然,我宁淌淌和你,彻底完蛋了。”三年后完全冷静下来的你,可以不带任何情感的说句简简单单的“完了”。你们的关系,就像是被扔出窗外扔到草地上的第一双高跟鞋一样,完全损坏了。

  这时又传来敲门的声音,你急急忙忙穿上摆在床底下的拖鞋去开门,女儿先软软地叫了声“妈妈”,接着看见了她的爸爸,声音突然拔高,惊喜地喊到:“爸爸。”刘昊然宠溺地抱住女儿和她解释他为什么今天来到这里,你也在旁边帮衬着,心思却飘到太平洋,直到女儿那句充满了不舍的“妈妈我走了”,才把你拉回来。

  你亲了亲女儿的小脸,笑着说:“嗯,走吧。”在他们走出门外之后,恍惚中你觉得刘昊然他回头看了你一眼。你叹了口气,回到椅子上,把那双摆放在旁边的高跟鞋扔进垃圾桶,那是你最后一双高跟鞋了。下一次,你见他的时候穿的会是漂亮地平底鞋,撑死也只会是三厘米,而他,如果再来你家的时候,应该也只会用手轻轻扣两下了。

无辜

入魔道的初心是为了江澄,与几乎每个亲友的认识也是因为江澄,连圈名也是为了他而改。看到书中有澄这个字都能激动的半死,闲着没事收集了一大堆紫色文具,三次的同班同学几乎都知道“啊啊啊,她最喜欢的是一部小说的人物,叫江澄。”
晚吟多是看山回,松韵晚吟时,千里澄江如练,我都还记得,笔记上也记着。然后突然得知,啊,这个少年,这个孑然一身,傲骨铮铮的江宗主,是假的。但我想我还是喜欢他的,手机里的那些图不会删,可我不想在外人面前提起他,安利他了。
江澄没错,错的是那位扬言让他下跪的,一点也不珍视他的亲妈。

最喜欢的太太?当然是鹤鹤啊,画风明朗温柔,文笔细腻,字也凌厉,尽是风采。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美好的人呢,梦想能和她在扬州偶遇呜呜呜,完全表达不出自己的喜欢,希望她与她的姑娘都好好的。
@鹤相欢

据说是给椋椋的印象 @保护我方江潋 ,捂嘴大哭

江椋是个什么样的人?
若生在乱世,他便是那隐者。背着竹篓上山,珍宝名贵药物未采,只留一筐野花野草,加点油盐酱醋就是盘好菜。算不得妙手仁心,毕竟他不是大夫,能救则救而已。不会哀叹百姓苦楚,却依然怜悯众生,若是山边某村庄太过贫乏,个个面色蜡黄,他便提起尘封宝剑,砍了那贪县令狗头,题一封信趁着天色未明,置于皇帝枕边,悄无声息,唯有烛火摇曳。
他便是这样的人。

【秦唐】哎呀

改了改发现老秦还是没出场,算了先这样吧
感觉群里妹子好可爱呀
部分私设,不喜勿进


你叫唐仁,算是个半吊子的侦探。

年轻的时候你也曾意气风发,江河湖海,知己两三,一身好本领。你的师父上知天文下通地理,而你也继承了他的衣钵,有时候落魄了摆个摊,自会有漂亮姑娘红着脸求你帮她算算姻缘。你会点点手指,装作深沉样子,眉毛皱紧,再装作恍然大悟状,道一声“姑娘你命中缺我呀。”

然后过了三五年,你渐渐成熟了,有了个如花似玉的爱人,你愿意拿命爱她,你还有个能两肋插刀的兄弟,说起来也算得上是人生赢家。

你还有个关系不错的表姐,她有个儿子叫秦风。你挺喜欢这个小孩的,他眼神清澈,干干净净未惹一粒尘沙,长得也是白白净净,可爱得要命。

一次过年你到表姐家,磕着瓜子和表姐唠家常,顺带说说你准备什么时候成家,结果一转头看到你那小外甥穿着小裙子的样子,手里抓的一把瓜子“哗啦”全掉在地上。你记得那时候这小孩还是很内敛害羞的,手里不停绞着裙摆,脸蛋红的跟表姐刚洗好的苹果,一口咬下去是满嘴的汁水,果肉雪白。不知道比现在嫩了多少倍。

那时候你还算幸福,直到那天为止。

你踉跄着逃出房间,假装看不见男女交欢的场面,尝试忽略两个人的脸。你做不到。无可奈何之下,你选择定了张飞往泰国的机票,实际上飞往哪里都无所谓,你只想逃的越远越好。

你在那一待就是许多年。说实话你自己都记不得你待了多久,日日夜夜细碎小事与漂亮房东阿香占据了你的头脑,你也以为你会继续这样下去,就像你以为你会娶回那个姑娘一样。但生活总是这样,惊心动魄boomshakalaka,总有些事会超乎人的预料。

你收到了一通电话。是你表姐打来的,说是希望你带着你那个好久没见的外甥在泰国好好散散心。你这个人总是这样,性子太过豪爽,几乎立刻就答应了。表姐很开心,说了好几声感谢,并迅速给你发来了张照片。你看了眼,愣住了,你没想到你在曼谷待了这么多年,长到当初那个玉娃娃已经长成了这幅俊秀的样子。当你准备感慨岁月无情的时候,你再次接到了一通电话,男人声音低沉,说是要你去运货。
“东风。”你扔下一块麻将下去,谁料到对面人牌又糊了。你一脸不情愿地拿出几百株,却没敢嚷嚷着再来,盼望着早点结束,否则输得脱光衣服的人就是你了。

幸好,你一向运气不错,又是一通电话拯救了你即将在曼谷街头裸奔的命运。

【瑶澄】岁岁青

@保护我方江潋 的生贺文,也祝她岁岁常青!
大概算是记金凌先生一次采访的后续,全程ooc,天雷滚滚。
还是那句话,不喜慎入

我再次见到金凌先生,是在蓝苑先生的葬礼上。当时他穿着一身黑色中山装,估摸着应是有些年头了,连布料也开始褪色,但实际上也还是很庄重的。我见他眼眶泛红,可嘴角仍然是紧紧抿着,我猜测他在硬撑着,不让失去友人的悲伤崩溃。

于是我走到他的身边,递给他一方手帕,上面绣着牡丹初绽放的图案。笑了笑,和他说:“金凌先生,若是难过了,就拿它擦一下吧。”

金凌先生很震惊地看向我,然后平静下来,婉拒了我的手帕,和我说:“没想到你也在这里啊。”我点了点头,将手帕收回去,解释道:“我的前辈算是蓝苑先生的亲戚,我是同他一起来的。”金凌先生顿了顿,看起来想说什么,但他又并没有说什么。过了很久,他问我能不能陪他散会儿步。声音被压的很低很低,算不得嘶哑与悲伤,却使我无端想起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里面年迈的男主角在失去一切后,声音差不多就是这样的——不是年少时的怨天尤人,而是意识到天命不可违后的无力感。

我几乎立刻就答应了金凌先生的请求,他给了我一个笑容,然后我们俩顺着一条小溪向前走去。不得不说蓝苑先生后人选取的葬礼地点很好,是所蓝氏集团名义下的小公园,虽然说起来挺别具一格的,但这些由大自然赠予的美景,或许是那位温柔而坚韧的那位先生最好的陪伴了吧。而这掺着花香的晚风,也能够帮助亲友们消散内心的悲痛。

“这葬礼的地点难道是蓝苑先生自己选的吗?”我情不自禁将内心所想说了出来。金凌先生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羞耻还未消散干净导致脑子里一片混乱,我竟然觉得这笑容有些甜蜜。我在心底摇了摇头,然后听到了金凌先生颇有骄傲的声音(之前的无力感似乎完全消散了。)“蓝思追那家伙。怎么可能想到这么好的地方,还不是我替他挑的。”我忍不住笑了,这位可爱的老先生一辈子都与傲娇牵扯在一起,隐约可见当年意气风发的影子。

“对了,金凌先生。我还是很好奇您那位婶婶,能再和我说说她的故事吗?”很明显的,金凌先生的眼睛暗了暗,我感觉我自己有点失礼,手足无措地解释道:“呃,当然您不愿意说的话也无妨,这只是我个人的好奇罢了,与那次的采访无关。”

岂料金凌先生没有拒绝我的问题,而是同我讲了个故事。我也并没有带着我的本子,同时,我也没有记录的想法。

“这所公园呀,其实是曾经金家府邸的旧址,过了很久,与我婶婶有过交情的蓝家家主蓝涣先生才将这快地买了下来,等到更后来,才被改造成了这个公园。婶婶还掌管着金家的时候,我年纪还小,天真不足任性倒是有余,小姨总说我像个大小姐,说得久了,连带着婶婶也开始附和起这个称呼。”

这称呼实在有趣,还有些可爱。透过金凌先生叙述时的神情,我能看见一位穿着紫色旗袍的俏丽佳人皱眉说“金凌你简直要被惯成个大小姐”的画面。

“我之前有没有和你说过,婶婶一开始姓孟,名字就叫孟瑶,年少时住在云梦,后来嫁给了我的叔叔,才住到兰陵。我的父亲很早就去世了,另一位叔叔又是个不成器的,家中掌权的便落到了我那位叔叔的肩上。可我那位叔叔是个体弱多病的,在婶婶的一次流产后,他发了场大病,也就去世了。赶巧那位不成器的叔叔犯了个大事,也死了。所以金家一直由婶婶把持,婶婶也因此改名字叫金光瑶。”

我隐约觉得金光瑶这个名字耳熟,才想起《三毒》中也有提到过。我那时候年纪轻,还将一段写金光瑶的话抄在了一本小本子上。金凌先生缓了口气,打开一直拿在手中的保温杯的盖子,喝了口水。

“我婶婶待我一直很好,我仍记得在我父母的葬礼上,是她给了我一方帕子,叫我擦擦眼泪。”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递给金凌先生手帕时他会震惊,大概是想到过去的旧人旧事了。

“那时,小姨也难得软下了语气,叫我想哭就哭吧。她明明也红了眼圈,偏要直直的挺着后背。我想婶婶也看出了她是在死撑着,便同小姨讲了几句话。不过我没听清楚。”

说着,金凌先生递给我了一封信。信封早已破旧,可窥见信纸也有些损坏。他叫我若是真的想了解婶婶,可以看看这封信。我觉得有些受宠若惊,向金凌先生深深鞠了一躬,刚好前辈过来接我,我再次道了谢后也就离开了。
如我所料想的那样,这封信的确很破旧了,不过损坏的地方不多。上面写着:孟瑶亲启。我猜这可能是晚吟先生写给孟瑶或者说是金光瑶女士的信,字体豪放,洋洋洒洒写了整整一页,但还是能看得清楚。

“向死人诉说本就是件荒唐的事,我竟然干了件更荒唐的事——用即将死去的残破肉体给一个死人写信。
正如你所期待的那样,国家正在逐步富强起来,我也因此很久没有动笔。不过现在在富强的路上发生了些小曲折,我便再次拿起笔,偷偷摸摸地准备写一篇新的文章,将我这一生记录下来,勉强可以给后人警个醒,莫要再步前人后尘。
金凌也要已长成他父亲的样子,眼睛倒是像极了阿姐,却无丁点阿姐的温柔,仍然任性得狠。都怪你在他年幼时事事顺着他,宠着他,将他惯成了这幅德行。你还常常在我动手时拦着我,任他在你穿长裙时躲你裙子底下,真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想的。但你无须为他担忧,他现在能够做的事情,要比曾经你我做的多得多。
前几个月,就是我还没有犯病的时候,蓝曦臣来了一趟,和我说了说你的事。他的身体挺好的,那些小曲折也不没有影响他什么。他给了我一只香囊,说是你在监狱里头悄悄给他并让他转交给我的,不过期间发生了些事儿也就一拖再拖,所以直至那时才到我手上。我才发现我从未看透过你,比如你将我送你的香囊过了好几年后还给我,我还以为你几年前就扔了。
我把香囊同那对镯子放在了一块儿,压了箱底,偶尔起了兴会擦擦那对镯子。不过我现如今待在医院里头,闻着奇奇怪怪的味道就能消耗一天下去,只好委屈那贵重东西蒙了尘。
我曾梦见过你我走在海边,海浪拍打着海岸,海水独有的咸腥气味和当时走在我身边的你一样真实。人当真是不可以做梦的,梦里的真实感太强烈,会使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你该庆幸我当时格外清醒,挣脱了出来,否则此刻就没有我在这个时间点,在这样美丽的月色里做下这件荒唐事了。
我现在,在这月光的沐浴下竟然感觉到你身上的花香,我向窗户那边看去,发现从香囊里找到的那颗种子已经开始发芽了。绿的稚嫩,但终归还是会慢慢长大,我想我或许能等到它开花的一天。你我所热爱的这片国土,也将会克服这些小困难,不再重蹈覆辙。
而你,我只愿在我死之前的日子里,亘古不变罢了。那么既然如此,我便也无须为此刻突然的感伤,吟诵着对你的葬歌然后凭空揣摩着你此时的感想了。”

这是一封不太严谨的信,格式也并不完整。读过后我急忙去翻我那些被我堆成很高本子,翻来覆去了很久,还差点把在同一寝室的前辈吵醒。那本本子也已经很破旧了,跟信纸有得一拼。

“世人皆知这位金贵夫人,是美玉华石堆砌出来的。虽道是金星雪浪,花尽敛芳,可她即使去了离开了也要把花香留在爱她的人心里头,经久不灭。”

我终于恍然大悟这段话究竟是何含义,可总觉得有些不满意,就提笔在那句“经久不衰”后又添了句。

“岁岁常青。”

【瑶澄】安塔丽莎

别问我名字什么鬼,我也不知道,也别问我《缠身》是啥。就两个片段而已。
我爱性转,开头是麦浚龙的《雌雄同体》超好听你们快去听。

“我的香烟,借给你抽两天。”

《缠身》是由江澄与金光瑶共同主演,同时也是两人第二次合作的一部电影,由同名小说《缠身》改编。在这部电影中江澄所饰演“安塔丽莎”一角,使她这位年轻的美人成为第一位获得过两次皮达奖的中国女演员。

  “安塔丽莎,我所爱的安塔丽莎,你的眼里现在想得是谁?”漂亮的姑娘手中夹了根细长的烟,转过头冲坐在她对面的男人施以一个轻蔑不屑的眼神,并再一次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缠绕在脚踝上的浅紫色丝绒带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当然,这一切都不如她再次看向对面桌子时眼中的星星要吸引人。
  “赫尔,我记得我曾经说过,你不过是个玩伴——大概和你家园丁养的那只金丝雀儿差不多,但是,但是现在你已经越过了金丝雀该保持的那一条线,我想我们差不多可以解除关系了。”她将最后一口樱桃布丁吃下,拿起包从沙发中优雅地挣脱出来(这沙发实在太过柔软了),迈着轻巧步子坐到她一直在意的男人的对面。嘴角的弧度圆滑又天真烂漫,是男人都不会拒绝的俏皮。
“听说您是丽赦尔的结婚对象?”她还俏皮的眨了眨眼睛,长而弯曲的眼睫毛像魔女圈养的蝴蝶的翅膀,扑朔着诱人的磷粉。
  她在邀请,即使她刚刚抛弃了一位愿意亲吻她小巧足尖并乐意为她解除婚约的爱慕者,即使对方是她所谓血浓于水的妹妹的爱人。她耽溺于抢夺的快感,又厌恶于男人们的纠缠,可没有人不会原谅她——这位被上帝亲吻过的可爱的罪人。

  在导演的一声“卡——”之后,江澄并未从沙发里起来,她合上眼睛,面容平静安宁,手中仍夹着那根烟,饱含尼古丁气息的烟雾是她用来麻痹大脑的最好利器,然后她将自己完全陷入这浅蓝色的沙发里。直到对面再次坐了个人。
  “哦,我亲爱的安塔丽莎姐姐,你不应该去接触这些糟糕玩意儿的。”姑娘的声音温和,像是踏踏实实的在关心自己姐姐。江澄听了眉头也没皱,而是将烟嘴放在嘴边吸了一口,睁开那双眼睛,歪了歪头,无所谓地回答:“我挚爱的丽赦尔啊,你难道不想尝一口吗?”她还将那根烟伸向姑娘面前,摇了摇手——以一种逗弄的傲慢的姿态,眉眼中都透露出对乖乖女轻蔑。姑娘没反驳,只是将那根烟从指缝取出来,然后掐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
  “姐姐呀,你早知道,让一个孕妇闻到烟味可是件不好的事情。”江澄很快就恢复了她原先的那副冷淡神情,但也还是很贴心地将烟灰缸扔进垃圾桶里。“我可不认为那帮你扮装的老师能将你这个连男人手都没碰过的女孩给真的搞怀孕了。”江澄在“连男人手都没碰过的女孩”特地加重了语气,话中的尖锐格外显露,金光瑶却当作没听见的样子,伸手握住了那只伸出烟的手。“我这不是碰过你的手了嘛。”她将脸贴在那只手的手心里,并亲吻着。
  “我愿意亲吻你的足尖,以最诚恳的姿态。”她像在宣誓,而最该被触动的人却在说“这是赫尔的台词,而丽赦尔与它差了两个字。”金光瑶忍不住笑了出来,松开了手也不再亲吻,她向之前的安塔丽莎那样歪了歪头,亲昵而甜蜜地说道:“嫂子叫你周末去喝汤,金凌刚好也过生日。”

  有一次记者采访金光瑶小姐时问道:“您难道不觉得和江澄这样冷冰冰的人一起拍戏很麻烦吗?”金小姐只是回答了一句“江澄其实很暖和。”这样令人琢磨不透的话。

  江澄与金光瑶从高中开始就是同班同学兼室友,两个女孩在第一次见面时就产生了一种超出友情的特别情谊。她们总睡在一起,但不会像闺蜜一样整夜整夜的说话,而是以一个连绵的吻代替,却也不会做出任何超出的举动。还将这种关系延续了三年并谁也未告诉,两个内心孤寂者所做出来的一切谁都不用原谅。
  她们在冬天会只穿着内衣躺在被窝里接吻,紧紧搂抱在一起取暖,有时候江澄嫌弃金光瑶身上太冷,很快就转过身闭上眼装睡。金光瑶撑起头,用另一只手对江澄上下其手,微凉的指尖在江澄的锁骨上打转,她还轻轻柔柔地喊着江澄的乳名晚吟。江澄实在忍受不了的时候就反过来握住那只手,用温暖的掌心捂热。每逢这时金光瑶就笑着亲了亲江澄皱着的眉眼,欢喜的睡着了。
  高中的暑假放的晚而短,仅仅不到三个星期,金光瑶的妈死了,她爸也不愿意认回她,江澄好心带着她回自己的家。晚上两个人照旧躺在一张床上,将头埋在被窝里接吻,空气消耗得很快,令江澄有种吻到窒息的错觉。
  吻很快就结束了,金光瑶难得搂住了江澄的腰,凑到她耳朵边说悄悄话。江澄吻过以后就有一点困了,迷迷糊糊只听到金光瑶在说“安塔丽莎,我愿亲吻你的足尖,以最诚恳的姿态。”剩下的没听清。江澄听得有些不耐心,回她:“这是赫尔说的话,亲爱的丽赦尔妹妹。而且,金光瑶,这不是学校话剧。”“但我想我已经爱上你了,安塔丽莎。如果没有,那我明天将会爱上你的。”屋子里没有开灯,江澄也分辨不出金光瑶的话是真是假,她觉得有点累,于是很快就睡着了。

【瑶澄】光

为了庆祝我与椋椋 @保护我方江潋 火花即将百天的一个祝贺的片段。
瑶澄向!瑶澄向!瑶澄向!(……吧)
曦澄前任,双杰亲友
或许情人节那天会写后续吧。

  江澄依旧待在那间屋子里,放慢着自己的呼吸,争分夺秒的牺牲着无聊的时间。圆桌表面所涂抹的红色油漆已经开始剥落,露出原本的,不同的,腐朽但干净的内里。而他就在这桌子前蹲着,漂亮的眼睛注视着并不存在的蛀虫,不开灯的房间里没有光。

  紧闭的门被打开,急切粗暴的想要将光明带给这间屋子。江澄转头看了眼还喘着气的人与灯光,他眯了眯眼。这灯光太刺眼了,他想,那并不是他的光。江澄于是站起来,坐到那桌子上,顺手将刀在身后,光明正大的,生怕屋内站着的人看不见银白色刀刃反射出的冰凉。

  “怎么了?”他的声音嘶哑疲倦,像是死过三十三次的人,只存在着对荒诞的倦意。

  站在屋内的人叫魏婴,他脸上邋遢着胡渣,是同样的疲惫不堪,是截然相反的光。魏婴看见江澄把刀放下,连带着把他的心也放下。 他走向江澄,同他一起坐在那桌子上,隐约发出咯吱的声响,索性无人在意。

  魏婴将头靠在江澄瘦削的肩膀上,是小时候两人玩闹了一天后坐在花园的吊椅上,难得的亲密动作。“江澄啊。”魏婴也尝试着像小时候那样有一句没一句的与江澄搭话,江澄也回他个嗯字。魏婴就继续絮絮叨叨说了下去,讲了些关于江厌离的,关于金凌的。江澄点点头,还回了几句,如“金凌那小子再皮就打”之类的。时间刚刚好,魏婴手向桌上胡乱摸去,刚触及刀柄就被一只温热的手阻止。他听到了一声叹息,“求您别拿走。”这是江澄的祈求,却不是第一次祈求。魏婴赶紧缩回了手,忙道:“好好好,我不拿走,阿澄你别急。”江澄点了点头,魏婴只能如同之前无数次那样,独自离开。

  “现在无人救得了江澄。”

   出门后的魏婴打电话给金光瑶,再次说了江澄仍然清醒冷静,但舍不得丢弃那把刀。同他对话的金光瑶愣住了一会儿,才说他会再去看看江澄,那毕竟是他的前二嫂。魏婴听了这话有些不乐意,反驳说江澄和蓝曦臣不会有任何关系,请金光瑶去看江澄的时候不要提到那位先生。

  拿着电话的人轻笑一声,回他说:“我保证不提。”
  金光瑶一直觉得江澄有一张好看的皮囊,在这样的渗入血液的美下,再多的不足都可以忽略成完美。哪怕是现在,鲜血顺着洁白的手臂流至掌心,再从指尖滴落到羊绒毯子上这样的场景都在江澄那张脸的衬托下,美得无法无天。

  过了很久,久到江澄那被自己伤害的伤口又再次被他自己包扎好的时候金光瑶才走到圆桌来,弯下腰亲吻了那张惹人觊觎的唇。江澄没有反抗,好像此刻在做的事只是简单的见面礼而已,他甚至还反过来迎合金光瑶,两只手臂搂住对方的脖子,顺势躺倒在那圆桌上。

  他们正在接吻,他们开始做爱。灼热的舌尖互相纠缠,下体也紧紧相连在一起,都是密不可分。江澄伤口开始因动作而撕裂,血也沾染了金光瑶的衬衣,但门早已被关上,不开灯的房间里没有光。不开灯的房间里永远不会有光。

脑洞搁置

软妹瑶!小姑娘瑶!甜fufu瑶!
小姑娘真好呜呜呜

小姑娘像光,甜甜软软一身的香气,眉眼中掺杂了些天边的繁星,柔顺的黑发服服帖帖的垂至肩上,油油亮亮的,许是天天用桂花头油梳头发梳出来的。朱砂红得透亮,一点点于眉中央,平添了几分艳丽,好看得打紧。
江澄第一次看见时就估摸着自己要栽,结果这小姑娘又柔柔地开口,糯糯的让人怀疑是糍粑成精,以至于连带着心尖都黏糊得慌。
“澄姐姐我欢喜你呀。”

今天又是抛弃学习的一天,然后我就又来吹列表了。
我发现我和别人处关系很多都是一个美好的意外,椋椋如此夙莫莫如此,和倩倩也是如此。一开始好像是谈到墨水,聊开了就扩了。(似乎还是倩倩扩的我。)在我印象里的倩倩一直是很高冷的神仙形象,结果一相处发现她超级可爱呀,字也写得超级好看,非常符合小仙女的形象了。
声音也软软的,所以慢慢我的印象就是个小姑娘的形象,软乎乎的那种。
后来慢慢悠悠的发现,倩倩也想和我抢老公!而且她还愿意吃我安利的瑶澄,简直开心爆炸!觉得自己真的太他妈幸运了,总能遇到可爱的人。
现在的印象大概就是欢天喜地七仙女中黄儿的形象了吧,温柔而活泼,也有些脆弱。笑起来绝对好看的要命了。
@白鹤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