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方添三

爱江澄。

最喜欢的太太?当然是鹤鹤啊,画风明朗温柔,文笔细腻,字也凌厉,尽是风采。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美好的人呢,梦想能和她在扬州偶遇呜呜呜,完全表达不出自己的喜欢,希望她与她的姑娘都好好的。
@鹤相欢

据说是给椋椋的印象 @保护我方江潋 ,捂嘴大哭

江椋是个什么样的人?
若生在乱世,他便是那隐者。背着竹篓上山,珍宝名贵药物未采,只留一筐野花野草,加点油盐酱醋就是盘好菜。算不得妙手仁心,毕竟他不是大夫,能救则救而已。不会哀叹百姓苦楚,却依然怜悯众生,若是山边某村庄太过贫乏,个个面色蜡黄,他便提起尘封宝剑,砍了那贪县令狗头,题一封信趁着天色未明,置于皇帝枕边,悄无声息,唯有烛火摇曳。
他便是这样的人。

【秦唐】哎呀

改了改发现老秦还是没出场,算了先这样吧
感觉群里妹子好可爱呀
部分私设,不喜勿进


你叫唐仁,算是个半吊子的侦探。

年轻的时候你也曾意气风发,江河湖海,知己两三,一身好本领。你的师父上知天文下通地理,而你也继承了他的衣钵,有时候落魄了摆个摊,自会有漂亮姑娘红着脸求你帮她算算姻缘。你会点点手指,装作深沉样子,眉毛皱紧,再装作恍然大悟状,道一声“姑娘你命中缺我呀。”

然后过了三五年,你渐渐成熟了,有了个如花似玉的爱人,你愿意拿命爱她,你还有个能两肋插刀的兄弟,说起来也算得上是人生赢家。

你还有个关系不错的表姐,她有个儿子叫秦风。你挺喜欢这个小孩的,他眼神清澈,干干净净未惹一粒尘沙,长得也是白白净净,可爱得要命。

一次过年你到表姐家,磕着瓜子和表姐唠家常,顺带说说你准备什么时候成家,结果一转头看到你那小外甥穿着小裙子的样子,手里抓的一把瓜子“哗啦”全掉在地上。你记得那时候这小孩还是很内敛害羞的,手里不停绞着裙摆,脸蛋红的跟表姐刚洗好的苹果,一口咬下去是满嘴的汁水,果肉雪白。不知道比现在嫩了多少倍。

那时候你还算幸福,直到那天为止。

你踉跄着逃出房间,假装看不见男女交欢的场面,尝试忽略两个人的脸。你做不到。无可奈何之下,你选择定了张飞往泰国的机票,实际上飞往哪里都无所谓,你只想逃的越远越好。

你在那一待就是许多年。说实话你自己都记不得你待了多久,日日夜夜细碎小事与漂亮房东阿香占据了你的头脑,你也以为你会继续这样下去,就像你以为你会娶回那个姑娘一样。但生活总是这样,惊心动魄boomshakalaka,总有些事会超乎人的预料。

你收到了一通电话。是你表姐打来的,说是希望你带着你那个好久没见的外甥在泰国好好散散心。你这个人总是这样,性子太过豪爽,几乎立刻就答应了。表姐很开心,说了好几声感谢,并迅速给你发来了张照片。你看了眼,愣住了,你没想到你在曼谷待了这么多年,长到当初那个玉娃娃已经长成了这幅俊秀的样子。当你准备感慨岁月无情的时候,你再次接到了一通电话,男人声音低沉,说是要你去运货。
“东风。”你扔下一块麻将下去,谁料到对面人牌又糊了。你一脸不情愿地拿出几百株,却没敢嚷嚷着再来,盼望着早点结束,否则输得脱光衣服的人就是你了。

幸好,你一向运气不错,又是一通电话拯救了你即将在曼谷街头裸奔的命运。

【瑶澄】岁岁青

@保护我方江潋 的生贺文,也祝她岁岁常青!
大概算是记金凌先生一次采访的后续,全程ooc,天雷滚滚。
还是那句话,不喜慎入

我再次见到金凌先生,是在蓝苑先生的葬礼上。当时他穿着一身黑色中山装,估摸着应是有些年头了,连布料也开始褪色,但实际上也还是很庄重的。我见他眼眶泛红,可嘴角仍然是紧紧抿着,我猜测他在硬撑着,不让失去友人的悲伤崩溃。

于是我走到他的身边,递给他一方手帕,上面绣着牡丹初绽放的图案。笑了笑,和他说:“金凌先生,若是难过了,就拿它擦一下吧。”

金凌先生很震惊地看向我,然后平静下来,婉拒了我的手帕,和我说:“没想到你也在这里啊。”我点了点头,将手帕收回去,解释道:“我的前辈算是蓝苑先生的亲戚,我是同他一起来的。”金凌先生顿了顿,看起来想说什么,但他又并没有说什么。过了很久,他问我能不能陪他散会儿步。声音被压的很低很低,算不得嘶哑与悲伤,却使我无端想起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里面年迈的男主角在失去一切后,声音差不多就是这样的——不是年少时的怨天尤人,而是意识到天命不可违后的无力感。

我几乎立刻就答应了金凌先生的请求,他给了我一个笑容,然后我们俩顺着一条小溪向前走去。不得不说蓝苑先生后人选取的葬礼地点很好,是所蓝氏集团名义下的小公园,虽然说起来挺别具一格的,但这些由大自然赠予的美景,或许是那位温柔而坚韧的那位先生最好的陪伴了吧。而这掺着花香的晚风,也能够帮助亲友们消散内心的悲痛。

“这葬礼的地点难道是蓝苑先生自己选的吗?”我情不自禁将内心所想说了出来。金凌先生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羞耻还未消散干净导致脑子里一片混乱,我竟然觉得这笑容有些甜蜜。我在心底摇了摇头,然后听到了金凌先生颇有骄傲的声音(之前的无力感似乎完全消散了。)“蓝思追那家伙。怎么可能想到这么好的地方,还不是我替他挑的。”我忍不住笑了,这位可爱的老先生一辈子都与傲娇牵扯在一起,隐约可见当年意气风发的影子。

“对了,金凌先生。我还是很好奇您那位婶婶,能再和我说说她的故事吗?”很明显的,金凌先生的眼睛暗了暗,我感觉我自己有点失礼,手足无措地解释道:“呃,当然您不愿意说的话也无妨,这只是我个人的好奇罢了,与那次的采访无关。”

岂料金凌先生没有拒绝我的问题,而是同我讲了个故事。我也并没有带着我的本子,同时,我也没有记录的想法。

“这所公园呀,其实是曾经金家府邸的旧址,过了很久,与我婶婶有过交情的蓝家家主蓝涣先生才将这快地买了下来,等到更后来,才被改造成了这个公园。婶婶还掌管着金家的时候,我年纪还小,天真不足任性倒是有余,小姨总说我像个大小姐,说得久了,连带着婶婶也开始附和起这个称呼。”

这称呼实在有趣,还有些可爱。透过金凌先生叙述时的神情,我能看见一位穿着紫色旗袍的俏丽佳人皱眉说“金凌你简直要被惯成个大小姐”的画面。

“我之前有没有和你说过,婶婶一开始姓孟,名字就叫孟瑶,年少时住在云梦,后来嫁给了我的叔叔,才住到兰陵。我的父亲很早就去世了,另一位叔叔又是个不成器的,家中掌权的便落到了我那位叔叔的肩上。可我那位叔叔是个体弱多病的,在婶婶的一次流产后,他发了场大病,也就去世了。赶巧那位不成器的叔叔犯了个大事,也死了。所以金家一直由婶婶把持,婶婶也因此改名字叫金光瑶。”

我隐约觉得金光瑶这个名字耳熟,才想起《三毒》中也有提到过。我那时候年纪轻,还将一段写金光瑶的话抄在了一本小本子上。金凌先生缓了口气,打开一直拿在手中的保温杯的盖子,喝了口水。

“我婶婶待我一直很好,我仍记得在我父母的葬礼上,是她给了我一方帕子,叫我擦擦眼泪。”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递给金凌先生手帕时他会震惊,大概是想到过去的旧人旧事了。

“那时,小姨也难得软下了语气,叫我想哭就哭吧。她明明也红了眼圈,偏要直直的挺着后背。我想婶婶也看出了她是在死撑着,便同小姨讲了几句话。不过我没听清楚。”

说着,金凌先生递给我了一封信。信封早已破旧,可窥见信纸也有些损坏。他叫我若是真的想了解婶婶,可以看看这封信。我觉得有些受宠若惊,向金凌先生深深鞠了一躬,刚好前辈过来接我,我再次道了谢后也就离开了。
如我所料想的那样,这封信的确很破旧了,不过损坏的地方不多。上面写着:孟瑶亲启。我猜这可能是晚吟先生写给孟瑶或者说是金光瑶女士的信,字体豪放,洋洋洒洒写了整整一页,但还是能看得清楚。

“向死人诉说本就是件荒唐的事,我竟然干了件更荒唐的事——用即将死去的残破肉体给一个死人写信。
正如你所期待的那样,国家正在逐步富强起来,我也因此很久没有动笔。不过现在在富强的路上发生了些小曲折,我便再次拿起笔,偷偷摸摸地准备写一篇新的文章,将我这一生记录下来,勉强可以给后人警个醒,莫要再步前人后尘。
金凌也要已长成他父亲的样子,眼睛倒是像极了阿姐,却无丁点阿姐的温柔,仍然任性得狠。都怪你在他年幼时事事顺着他,宠着他,将他惯成了这幅德行。你还常常在我动手时拦着我,任他在你穿长裙时躲你裙子底下,真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想的。但你无须为他担忧,他现在能够做的事情,要比曾经你我做的多得多。
前几个月,就是我还没有犯病的时候,蓝曦臣来了一趟,和我说了说你的事。他的身体挺好的,那些小曲折也不没有影响他什么。他给了我一只香囊,说是你在监狱里头悄悄给他并让他转交给我的,不过期间发生了些事儿也就一拖再拖,所以直至那时才到我手上。我才发现我从未看透过你,比如你将我送你的香囊过了好几年后还给我,我还以为你几年前就扔了。
我把香囊同那对镯子放在了一块儿,压了箱底,偶尔起了兴会擦擦那对镯子。不过我现如今待在医院里头,闻着奇奇怪怪的味道就能消耗一天下去,只好委屈那贵重东西蒙了尘。
我曾梦见过你我走在海边,海浪拍打着海岸,海水独有的咸腥气味和当时走在我身边的你一样真实。人当真是不可以做梦的,梦里的真实感太强烈,会使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你该庆幸我当时格外清醒,挣脱了出来,否则此刻就没有我在这个时间点,在这样美丽的月色里做下这件荒唐事了。
我现在,在这月光的沐浴下竟然感觉到你身上的花香,我向窗户那边看去,发现从香囊里找到的那颗种子已经开始发芽了。绿的稚嫩,但终归还是会慢慢长大,我想我或许能等到它开花的一天。你我所热爱的这片国土,也将会克服这些小困难,不再重蹈覆辙。
而你,我只愿在我死之前的日子里,亘古不变罢了。那么既然如此,我便也无须为此刻突然的感伤,吟诵着对你的葬歌然后凭空揣摩着你此时的感想了。”

这是一封不太严谨的信,格式也并不完整。读过后我急忙去翻我那些被我堆成很高本子,翻来覆去了很久,还差点把在同一寝室的前辈吵醒。那本本子也已经很破旧了,跟信纸有得一拼。

“世人皆知这位金贵夫人,是美玉华石堆砌出来的。虽道是金星雪浪,花尽敛芳,可她即使去了离开了也要把花香留在爱她的人心里头,经久不灭。”

我终于恍然大悟这段话究竟是何含义,可总觉得有些不满意,就提笔在那句“经久不衰”后又添了句。

“岁岁常青。”

【瑶澄】安塔丽莎

别问我名字什么鬼,我也不知道,也别问我《缠身》是啥。就两个片段而已。
我爱性转,开头是麦浚龙的《雌雄同体》超好听你们快去听。

“我的香烟,借给你抽两天。”

《缠身》是由江澄与金光瑶共同主演,同时也是两人第二次合作的一部电影,由同名小说《缠身》改编。在这部电影中江澄所饰演“安塔丽莎”一角,使她这位年轻的美人成为第一位获得过两次皮达奖的中国女演员。

  “安塔丽莎,我所爱的安塔丽莎,你的眼里现在想得是谁?”漂亮的姑娘手中夹了根细长的烟,转过头冲坐在她对面的男人施以一个轻蔑不屑的眼神,并再一次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缠绕在脚踝上的浅紫色丝绒带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当然,这一切都不如她再次看向对面桌子时眼中的星星要吸引人。
  “赫尔,我记得我曾经说过,你不过是个玩伴——大概和你家园丁养的那只金丝雀儿差不多,但是,但是现在你已经越过了金丝雀该保持的那一条线,我想我们差不多可以解除关系了。”她将最后一口樱桃布丁吃下,拿起包从沙发中优雅地挣脱出来(这沙发实在太过柔软了),迈着轻巧步子坐到她一直在意的男人的对面。嘴角的弧度圆滑又天真烂漫,是男人都不会拒绝的俏皮。
“听说您是丽赦尔的结婚对象?”她还俏皮的眨了眨眼睛,长而弯曲的眼睫毛像魔女圈养的蝴蝶的翅膀,扑朔着诱人的磷粉。
  她在邀请,即使她刚刚抛弃了一位愿意亲吻她小巧足尖并乐意为她解除婚约的爱慕者,即使对方是她所谓血浓于水的妹妹的爱人。她耽溺于抢夺的快感,又厌恶于男人们的纠缠,可没有人不会原谅她——这位被上帝亲吻过的可爱的罪人。

  在导演的一声“卡——”之后,江澄并未从沙发里起来,她合上眼睛,面容平静安宁,手中仍夹着那根烟,饱含尼古丁气息的烟雾是她用来麻痹大脑的最好利器,然后她将自己完全陷入这浅蓝色的沙发里。直到对面再次坐了个人。
  “哦,我亲爱的安塔丽莎姐姐,你不应该去接触这些糟糕玩意儿的。”姑娘的声音温和,像是踏踏实实的在关心自己姐姐。江澄听了眉头也没皱,而是将烟嘴放在嘴边吸了一口,睁开那双眼睛,歪了歪头,无所谓地回答:“我挚爱的丽赦尔啊,你难道不想尝一口吗?”她还将那根烟伸向姑娘面前,摇了摇手——以一种逗弄的傲慢的姿态,眉眼中都透露出对乖乖女轻蔑。姑娘没反驳,只是将那根烟从指缝取出来,然后掐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
  “姐姐呀,你早知道,让一个孕妇闻到烟味可是件不好的事情。”江澄很快就恢复了她原先的那副冷淡神情,但也还是很贴心地将烟灰缸扔进垃圾桶里。“我可不认为那帮你扮装的老师能将你这个连男人手都没碰过的女孩给真的搞怀孕了。”江澄在“连男人手都没碰过的女孩”特地加重了语气,话中的尖锐格外显露,金光瑶却当作没听见的样子,伸手握住了那只伸出烟的手。“我这不是碰过你的手了嘛。”她将脸贴在那只手的手心里,并亲吻着。
  “我愿意亲吻你的足尖,以最诚恳的姿态。”她像在宣誓,而最该被触动的人却在说“这是赫尔的台词,而丽赦尔与它差了两个字。”金光瑶忍不住笑了出来,松开了手也不再亲吻,她向之前的安塔丽莎那样歪了歪头,亲昵而甜蜜地说道:“嫂子叫你周末去喝汤,金凌刚好也过生日。”

  有一次记者采访金光瑶小姐时问道:“您难道不觉得和江澄这样冷冰冰的人一起拍戏很麻烦吗?”金小姐只是回答了一句“江澄其实很暖和。”这样令人琢磨不透的话。

  江澄与金光瑶从高中开始就是同班同学兼室友,两个女孩在第一次见面时就产生了一种超出友情的特别情谊。她们总睡在一起,但不会像闺蜜一样整夜整夜的说话,而是以一个连绵的吻代替,却也不会做出任何超出的举动。还将这种关系延续了三年并谁也未告诉,两个内心孤寂者所做出来的一切谁都不用原谅。
  她们在冬天会只穿着内衣躺在被窝里接吻,紧紧搂抱在一起取暖,有时候江澄嫌弃金光瑶身上太冷,很快就转过身闭上眼装睡。金光瑶撑起头,用另一只手对江澄上下其手,微凉的指尖在江澄的锁骨上打转,她还轻轻柔柔地喊着江澄的乳名晚吟。江澄实在忍受不了的时候就反过来握住那只手,用温暖的掌心捂热。每逢这时金光瑶就笑着亲了亲江澄皱着的眉眼,欢喜的睡着了。
  高中的暑假放的晚而短,仅仅不到三个星期,金光瑶的妈死了,她爸也不愿意认回她,江澄好心带着她回自己的家。晚上两个人照旧躺在一张床上,将头埋在被窝里接吻,空气消耗得很快,令江澄有种吻到窒息的错觉。
  吻很快就结束了,金光瑶难得搂住了江澄的腰,凑到她耳朵边说悄悄话。江澄吻过以后就有一点困了,迷迷糊糊只听到金光瑶在说“安塔丽莎,我愿亲吻你的足尖,以最诚恳的姿态。”剩下的没听清。江澄听得有些不耐心,回她:“这是赫尔说的话,亲爱的丽赦尔妹妹。而且,金光瑶,这不是学校话剧。”“但我想我已经爱上你了,安塔丽莎。如果没有,那我明天将会爱上你的。”屋子里没有开灯,江澄也分辨不出金光瑶的话是真是假,她觉得有点累,于是很快就睡着了。

【瑶澄】光

为了庆祝我与椋椋 @保护我方江潋 火花即将百天的一个祝贺的片段。
瑶澄向!瑶澄向!瑶澄向!(……吧)
曦澄前任,双杰亲友
或许情人节那天会写后续吧。

  江澄依旧待在那间屋子里,放慢着自己的呼吸,争分夺秒的牺牲着无聊的时间。圆桌表面所涂抹的红色油漆已经开始剥落,露出原本的,不同的,腐朽但干净的内里。而他就在这桌子前蹲着,漂亮的眼睛注视着并不存在的蛀虫,不开灯的房间里没有光。

  紧闭的门被打开,急切粗暴的想要将光明带给这间屋子。江澄转头看了眼还喘着气的人与灯光,他眯了眯眼。这灯光太刺眼了,他想,那并不是他的光。江澄于是站起来,坐到那桌子上,顺手将刀在身后,光明正大的,生怕屋内站着的人看不见银白色刀刃反射出的冰凉。

  “怎么了?”他的声音嘶哑疲倦,像是死过三十三次的人,只存在着对荒诞的倦意。

  站在屋内的人叫魏婴,他脸上邋遢着胡渣,是同样的疲惫不堪,是截然相反的光。魏婴看见江澄把刀放下,连带着把他的心也放下。 他走向江澄,同他一起坐在那桌子上,隐约发出咯吱的声响,索性无人在意。

  魏婴将头靠在江澄瘦削的肩膀上,是小时候两人玩闹了一天后坐在花园的吊椅上,难得的亲密动作。“江澄啊。”魏婴也尝试着像小时候那样有一句没一句的与江澄搭话,江澄也回他个嗯字。魏婴就继续絮絮叨叨说了下去,讲了些关于江厌离的,关于金凌的。江澄点点头,还回了几句,如“金凌那小子再皮就打”之类的。时间刚刚好,魏婴手向桌上胡乱摸去,刚触及刀柄就被一只温热的手阻止。他听到了一声叹息,“求您别拿走。”这是江澄的祈求,却不是第一次祈求。魏婴赶紧缩回了手,忙道:“好好好,我不拿走,阿澄你别急。”江澄点了点头,魏婴只能如同之前无数次那样,独自离开。

  “现在无人救得了江澄。”

   出门后的魏婴打电话给金光瑶,再次说了江澄仍然清醒冷静,但舍不得丢弃那把刀。同他对话的金光瑶愣住了一会儿,才说他会再去看看江澄,那毕竟是他的前二嫂。魏婴听了这话有些不乐意,反驳说江澄和蓝曦臣不会有任何关系,请金光瑶去看江澄的时候不要提到那位先生。

  拿着电话的人轻笑一声,回他说:“我保证不提。”
  金光瑶一直觉得江澄有一张好看的皮囊,在这样的渗入血液的美下,再多的不足都可以忽略成完美。哪怕是现在,鲜血顺着洁白的手臂流至掌心,再从指尖滴落到羊绒毯子上这样的场景都在江澄那张脸的衬托下,美得无法无天。

  过了很久,久到江澄那被自己伤害的伤口又再次被他自己包扎好的时候金光瑶才走到圆桌来,弯下腰亲吻了那张惹人觊觎的唇。江澄没有反抗,好像此刻在做的事只是简单的见面礼而已,他甚至还反过来迎合金光瑶,两只手臂搂住对方的脖子,顺势躺倒在那圆桌上。

  他们正在接吻,他们开始做爱。灼热的舌尖互相纠缠,下体也紧紧相连在一起,都是密不可分。江澄伤口开始因动作而撕裂,血也沾染了金光瑶的衬衣,但门早已被关上,不开灯的房间里没有光。不开灯的房间里永远不会有光。

脑洞搁置

软妹瑶!小姑娘瑶!甜fufu瑶!
小姑娘真好呜呜呜

小姑娘像光,甜甜软软一身的香气,眉眼中掺杂了些天边的繁星,柔顺的黑发服服帖帖的垂至肩上,油油亮亮的,许是天天用桂花头油梳头发梳出来的。朱砂红得透亮,一点点于眉中央,平添了几分艳丽,好看得打紧。
江澄第一次看见时就估摸着自己要栽,结果这小姑娘又柔柔地开口,糯糯的让人怀疑是糍粑成精,以至于连带着心尖都黏糊得慌。
“澄姐姐我欢喜你呀。”

今天又是抛弃学习的一天,然后我就又来吹列表了。
我发现我和别人处关系很多都是一个美好的意外,椋椋如此夙莫莫如此,和倩倩也是如此。一开始好像是谈到墨水,聊开了就扩了。(似乎还是倩倩扩的我。)在我印象里的倩倩一直是很高冷的神仙形象,结果一相处发现她超级可爱呀,字也写得超级好看,非常符合小仙女的形象了。
声音也软软的,所以慢慢我的印象就是个小姑娘的形象,软乎乎的那种。
后来慢慢悠悠的发现,倩倩也想和我抢老公!而且她还愿意吃我安利的瑶澄,简直开心爆炸!觉得自己真的太他妈幸运了,总能遇到可爱的人。
现在的印象大概就是欢天喜地七仙女中黄儿的形象了吧,温柔而活泼,也有些脆弱。笑起来绝对好看的要命了。
@白鹤与你

标题是什么味的?

联文第一棒!
根本不晓得谁是第二棒
瑶澄向!瑶澄向!瑶澄向!
我他妈在写什么东西
慎入!!!

  手腕间的鲜血逐渐凝结,然后慢慢开始不再流动,形成了颗颗红豆似的小血珠。到最后还似乎真成了有实体的小珠子,从腕间滑落下来,在与地板碰撞时发出的清脆响声中破碎还原,留下一滩深色血迹,但却并不是很打眼。
  江澄低下头,手中的水果刀的曲线光滑漂亮,还带有刚刚削去表皮的苹果的清甜香气,混合在血液的味道中使那令人作呕的腥味儿也不那么俗了,颇有几分她常用的香水的味道,浓稠但不至于黏腻。
屋外的门被敲得噼里啪啦,哐哐当当。江澄将水果刀放在茶几上,慢慢悠悠去开门,身上雪白衣裳沾染上了多少血她自个儿也不清楚,只觉得那一刀划得不够深,连所谓的疼痛感都感觉不到。
  门外人被搁置了那么久才被主人允许进屋也不觉得意外,她看了眼茶几上新锃锃的小刀与垃圾桶中新换的塑料袋,又看了看江澄雪白雪白的漂亮裙子。心满意足地将包放在茶几上,有意无意地靠着那水果刀。
  做完后她转过身,拉住准备去倒水的江澄,柔软的指尖滑过细嫩的皮肤,没有任何粗糙感。江澄皱了下眉头,她长期待在屋内,空调开的呼呼作响,全身上下都暖乎乎的,承受不了带着冬日阳光的凉意。她懒得看那张讨巧的脸,只盯着那还不算太过模糊的影子。
  “金光瑶,你来干什么。”待手指已触及锁骨时,江澄终于开口询问。

【瑶澄】记一次对金凌先生的采访

瑶姐澄姐注意!!!
商人瑶×作家澄
不喜慎入
我也不知道是个啥东西emmmmm

“我记忆中的小姨啊,唔基本全身上下都是与婶婶反过来的。”
金凌老先生每次谈到晚吟先生的时候,都非常的充满活力,富有年轻人一样的生机,眉眼间有无数的自豪感,非常非常的能感染别人。[无论谁有这样的一位亲戚,心里都十分骄傲的吧。]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从包里取出皮革本子,掏出钢笔准备记录。
“婶婶经常穿金色,是那种比较低调的金色,因为我们家族都是以金色为重的,虽然有时候我觉得婶婶不是很喜欢金色。”
我并不是很清楚金凌先生口中的婶婶是谁,却有一种莫名熟悉感,我把它理解为与那个时代人的共鸣,并且把金凌先生的话在本子上记录下来。
“你们书上照片上小姨常穿的旗袍其实是以紫色为底的,用银色的线绣着九瓣的莲花,一重一重的,而配套的耳钉发簪也都是银制的。不是你们想象的一身,嗯基佬紫。”
我被金凌先生的那句基佬紫逗笑了,也曾听过采访过先生的前辈说老先生是非常时尚的老人,在此之前没有任何信任的我此时此刻只想向前辈道歉。
“她手上经常戴个银戒指,大约这么大。”金凌先生伸手向我比了下,继续说“有镶嵌一颗小小的紫色宝石,应该就是外婆给她的。”
我点了点头,想起了语文书中学到晚吟先生的文章《三毒》中提到的描绘一模一样的戒指,有些难以抑制住内心的激动,问道:“是叫紫电吗?”金凌先生诧异的点了点头,又恍然大悟的再次点了头。
“《三毒》就是基于小姨真实故事写的啦,不过你这么惊讶也不奇怪,毕竟《三毒》写完后小姨就因病去世了,她也没标注过什么。”
这样说着,金凌先生眼中带了些忧伤与悲痛,我有种难以言说出的怜惜心疼感,但却不知道如何去安慰这位老先生。那个时代是个难以启齿的时代,也是个混乱不堪的时代,像晚吟先生那样骄傲的人在将要被消磨殆尽时病逝或许是最好的选择。我决定用一个问题去打破这个有些寂静的氛围。
“嗯,金凌先生,您先前提到的婶婶又是个怎样的人呢?”
“我非常喜欢婶婶。”我暗喜自己问对了这个问题,因为从语气中我感受到金凌先生的悲伤开始渐渐消散了。我脑海中冒出个十分有趣的问题,虽然从某种方面不太合适。
“金凌先生是更喜欢您的婶婶还是小姨呢?”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金凌先生听到这个问题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我愣了很久,带着像是将两种画面重叠起来后,迷茫又清醒的眼神。但很快就没有持续下去了。
“很多年前我婶婶也问过这个问题,我记得我回答的是喜欢婶婶,听到后的小姨冲我翻了个白眼,还骂了句‘小白眼狼’。”我能深深感受到金凌先生身上的幸福感,并充分被感染其中非常愉快的记录下这句话。令人意外的是,我并没有因徒手写下这么多话而手酸,还有种越写越开心的感觉。我会想起曾经去云梦纪念馆时看见的那一对镯子,顺带问了下。金凌先生仔仔细细思索了一下,皱着眉头的样子有些像书中晚吟先生的样子,令人有些怀念。
“是一对金的龙凤镯罢。我很少见小姨带过,后来婶婶去世了,就没见她带过了。”
“唉?那副镯子被保存的很好,上面图案也仍然栩栩如生,怎么看都像是不常带的样子啊。”金凌先生确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却说“那对龙凤镯不仅雕龙刻凤,还有莲花牡丹的图案。”我想起前辈发过的黑人三连的表情包,觉得此时此刻我的内心也是这样,我难以清楚地发觉这个回答与我刚刚问题的关系。
“小姨的故乡是个莲花满池的地方,婶婶最爱的花就是牡丹了,金星雪浪……”金凌先生越说声音越低,有些梦中人惊醒的意思,我却因内心愈发慎重的好奇心痒难耐。终于,金凌先生道出了我的疑惑。
“我有一次碰见小姨把这对镯子拿出来,仔仔细细地擦了很多遍,尤其是在她病重的那几天。那么新的由应该是她十万分的爱护。”
“那么那对镯子是谁送的呢?”我却觉得我对这背后的送镯人并不是非常的感兴趣,但出于职业道德,我还是问出了许多人都好奇的问题。
“也许,是婶婶吧。那镯子是在一天婶婶来看我的时候,才见小姨开始带上的,即使带的次数真的很少。”或许因为金凌先生看出来我对于一个女子能送出那般贵重物拾的怀疑,他这样补充到:“婶婶也曾是位非常有名的商人,把金家整治的井井有条。但她有一次被国军抓捕,再后来金家就慢慢衰落了。我一直怀疑婶婶有通天的本事,她或许早就料到金家衰落的到来,故一直将我托付给小姨。”
我在脑中慢慢形成了一位奇女子的形象,在内心感叹着那个出奇人的时代,并顺着回答问了个问题。
“这样说,您的婶婶和晚吟先生关系很好喽?”
“并不是,”金凌先生笑了笑,“她们经常因为各式各样的问题吵起来,有时是因为我,有时是因为某些对于还小的我来说难以理解的事情。尤其是在婶婶被抓捕的一个星期前,她们吵了对她们来说最严重的一次架。小姨甚至还说出了‘你就一心想去死吗’这样的话。”我并未因话中爆炸的信息量感到惊奇,而是问“您婶婶回答了什么?”

“如果我这记忆力还够用的话,她说的是‘晚吟,你我都懂,有些事比命重要’总之八九不离十嘛。”我隐约觉得这些话很熟悉,但说不出到底是哪里比哪里更熟悉一些,金凌先生似乎看出了我的状态,他自己也有了些疲倦,便问要不要将采访结束。
我起初想摇摇头,但出于某种契机我还是点了点头,金凌先生起身拿起拐杖送我到门外。我向他道了谢,向前走了几步路,忽然一个想法涌上心头,我立马跑回金凌先生的家门口,来不及缓下几口气,就立马问道
“金凌先生,您婶婶是否就是晚吟先生一开始写过的那一篇文章《敛芳》中提到的孟瑶这个人?”
因为我自己就叫孟瑶的缘故,对这篇鲜少被人提及的文章印象格外深刻。金凌先生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说:“那是婶婶以前的名字。”我才恍然大悟,向金凌先生再次道了谢后离开了。
走了几步路,我又向金凌先生家望去,家门已经关上了,隐约能看到窗台上放着的那盆金星雪浪的模样,很难得的想起了《敛芳》中对那位孟瑶女士的描写。
“她穿着身金星雪浪,像是完全融入那花中,又像是完全融入我心中。”
不知为什么此刻回想起来,我竟然有些想哭。